连我都觉得有些尴尬,在他家挨个屋子转了一圈,房间仍保留着她前妻死之前的模样,看得出,他很爱自己的老婆,女儿的房间布满了玩偶,独立衣帽架间摆满各种名牌首饰。
而她妻子的房间,一线品牌的手提包,足足摆满了一面墙。
许三泰告诉我,她妻子是多家奢侈品的VIP,每年光买包就要消费个数百万,还不算其他的开支,在许三泰财富的作为后盾下,她生活的纸醉金迷。
而她女儿穿最好,用最好的,哪怕最不起眼的发卡,皮筋都是国外设计师定制的。
在房间绕了一圈以后,我感觉那母女俩的怨恨可能与正常人想的不太一样,这俩人摆明就是没享受够人间的荣华富贵,一下子被夺走性命,想不开也很正常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我在皮箱里翻出两个木偶,说:“把他们请出来,然后捉住,不过还是需要你来配合。”
“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。”
“没什么,就是把阴魂请到你身上。”
看着许三泰惊愕的眼神,我使罗盘定出方位,找到“东南巽宫”,放上一盆水,盆里放下三根绣花针,然后在客厅的正中位置,用盐米圈上一个圈。
红绳分为八根,分别向八卦方向延伸至角落里。
最后许三泰坐在中心处,让盐米完全包裹,我点上三根香,在许三泰头顶绕了几圈,说:“张开嘴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让你做什么你就做,别那么多的废话。”
许三泰是典型的专旺格,什么都想问个明白,自身且不愿意受到任何形式上的支配管理。
为了活命,他只能按照我说的去做。
我将一根香放在他的嘴边,许三泰叼起以后,我低声默念:“丙奇属火火墓戌,此时诸事不宜为,更兼六乙来临二,丁奇临八亦同论,奇门飞星何处去,阴阳颠倒不顺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