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说话的声音,我瞬间起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我将三羊借命樽放在桌子上,对方看了一眼,然后说:“摁下手印,两个小时以后就可以查账户信息。”
我按照她的说法照做,对方吹了吹合同纸。
然后用一个原本收纳娃娃的包装盒,将三羊借命樽包裹起来。
随后我离开保健品店,陈璐然用一个鄙视的眼神看向我。
我也很无奈,谁知道厄运者选择用成人用品店来做掩护。
坐在陈璐然的副驾驶,我说:“走吧老板,想吃啥,你请客。”
“带你去一家素斋馆。”
“我爱吃肉。”
“我出钱,听我的。”
陈璐然一脚油门,带着强烈推背感的越野车,一同离开了天下第一炮。
路上我还打开手机搜索下,仍显示没有到账的,可想起地址是官方给的,应该不至于。
半个多小时,我们停在一处名叫“大唐素斋”楼下。
这里的服务员皆穿着居士服,年龄各异,最大的有六十岁左右,最小的才十几岁。
陈璐然告诉我,饭店里的服务员都是自愿来上班的,有的甚至还要付费上班,原因只有一个,饭店是云雷寺的住持开的,所有的营收都归寺里正常开支,而这些居士,都是过来帮着免费的劳动,认为这样做是在为自己种福田,积累福报。
我说:“就是你提到的妖僧?”
“他想得到我,不过我没答应,然后他就想到另外一种方法,将我暗算,然后通过术数的方式胁迫我就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