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同样也是被他们所逼迫,难以想象,所谓的厄运者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机构。
剩下两个月的阳寿,还200个压口钱没兑换,喵喵给我38克金子,我拿去金店换不到一万块钱。
自从把全部家底给了刘阿泰,我也算是成了朝不保夕的劳苦大众。
云雷寺那场大火,官方的报道是用火不当导致寺里僧人遇难。
但是一些小道消息里传播,消防员清理现场,看到地下念佛堂密密麻麻的老鼠,有几只大号老鼠穿着袈裟。
事后整个云雷寺都有这一种诡异,成为各大探险主播必打卡之处。
自从知道我有行者的血脉,我更加确信,这世上其实很多人,未必是“人”。
越接近神仙的地方,同样也是妖怪越多。
当铺像往常一样开门营业,以前都是收货以后交给上家珍宝斋。
现在珍宝斋倒台,我成了一手商人。
多余的邪物就拿去天下第一炮。
我靠在摇椅上休闲,一只手拿着烟,另一只手卷起古书,时不时将香烟猛嘬几口,抓一把鸟食丢给八哥。
收邪物的当铺,平时哪有那么多的生意。
结果那天偏偏进来一个年轻女孩儿,外面温度35度的艳阳天,连邻居猫都被晒得不尿尿。
女孩儿竟穿着一身呢子大衣,戴着墨镜,头巾,打扮的样子比中东地区的女孩儿还要严实。
不过,对方刚一登门,李雷的花朵缓缓对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