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广龙说:“你们喊他老漂子就行,黄河这边的水捞子,白天捞尸,晚上捞宝,能不能找到黄河鬼墓,就得看他了。”
老漂子五十多岁,干瘪枯瘦的身材,金钩鼻子,眼睛像鹰一般锐利,两只手上结满老茧,
他看了一眼王宝宝,皱着眉头说:“也不知怎么邪了门,这几天都有女人往黄河大王那里跑。
”
“老漂子,你的意思是我们踩好的盘子,让人给劫了?”
“那几个人不像来盗墓的,穿着道士的衣服,说是茅山的,手上没有土腥味儿,倒是身上一股子香火气,他们自己有船,我他们过去了十八回水沱,到现在也没出来,不知道是活着还是祭给了黄河大王。”
我当即想到被刀疤脸抓走的两位茅山道士,结果在这边又遇到。
我觉得这事儿肯定不是巧合,他们也是奔着鬼墓来的。
李大同轻哼道:“管他道士还是和尚,办正事儿要紧,都带着家伙,真要是撞见,就敲了他们几个。”
姚广龙很赞同,他定住大家,带好家伙事,真要是遇到,直接开干。
如果找到鬼墓,那肯定藏不住身份。
我也挺无奈的,本来想躲起来,安心赚的钱,换点阳寿享受生活我,现在看是够呛了。
大家上了老漂子的船,顶着月光,逆河流直奔山沟子里带,沿途需要经过十八处回水沱,传说河底有十八个葬尸坑,没个坑里,至少几百具尸体。
两岸皆是黄土高坡,根本就没有人家,荒凉的黄土高原在夜色的衬托下,有着一股莫名的古朴感。
当拐过第一道弯,小船的速度明显变慢,发动机“咯吱咯吱”的乱响,船体摇晃,河水时不时会灌入船内。
而且还能听到的响声,就好似有人在挠着甲板。
魁道人牢牢抓住船体,说:“老漂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