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文的样式,包括坛子,都像在封印着某种东西。
跟随陈小丫进了里屋,看到妇女被绑在床上。
她披头散发,此刻他的四肢皆已被固定,时不时还发出粗重的喘息声。
陈小丫赶忙去厨房端杯水,跑过去说:“妈妈,你渴不渴呀?”
我还想提醒的时候,见到陈小丫已经撩开妇女的头发。
当看到妇女那双诡异的瞳孔时,我心里瞬间咯噔一下!
——渎行者!
我没想到,陈小丫的妈妈竟是罕见的渎行者。
而且她现在的情况很特殊,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暴戾气息。
陈小丫喂给她喝水面,当我看向镜子的时候,妇女的样子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脸部长着密密麻麻的眼睛的妖!
陈小丫感慨道:“妈妈让我这么做的,说是可以帮助他不犯病,大哥哥,你是有本事的人,求求你救救我妈妈吧。”
她母亲当前的状态,使我忽然想起陈璐然提醒过的那些话。
奉城最近出现一个S级的渎行者,专门啃人的脸皮,不会是她吧?
我点点头说:“小丫,你先出去一趟,我和你妈妈有些话要说。”
陈小丫很懂事,等她将门关上以后,只剩下我和妇女二人。
我拉了一把椅子坐下,说:“你认识我爷爷?”
“不好多年前,我和我丈夫见过张老爷子,多亏他的帮助,我们夫妻俩才能活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