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我踏入陈小丫家里,这一路上早已被人布控。
不知道她身上到底有着什么秘密。
但关乎我父亲的死因,以及面具人的身份,我就不能轻易把她交出去。
开上我的破捷达,带着陈小丫离开的途中,沿途能看到零零散散的中山装。
陈小丫满眼通红,哭着说:“哥哥,我妈妈真的死了吗?”
“人总有一死。”
“可为什么是现在呀。”
我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,说:“人与花草没有区别,有的花绽放就会有的花枯萎,它不是我们某个人可以说了算的。”
看着陈小丫似懂非懂的样子,我没有开车先回家,而是折返到气镇国寺去找穆俊涛,老穆是正儿八经的高人,而且年纪不小,如果涉及渎行者的秘密,他应该了解的最多。
半个多小时,我赶到寺院,今天是十五,来上香的人很多。
庙里的香火袅袅,穆道长穿着居士服在一旁拿着二维码卖香,旁边还挂着牌子,上边写着“大的15,小的10块”。
穆道长瞄了我一眼,没搭理我。
我扫了10块钱,把香递给陈小丫,说:“就当给你妈上一柱香了。”
“哥哥,妈妈不信佛。”
“信不信无所谓,求个心里安慰吧。”
我的话还引起一些老阿姨的不满,皱着眉头说我不敬佛祖,神佛有灵,怎么能叫心里安慰呢?
我没和她计较这些没用的,站在老穆身侧,说:“来这儿打听个事儿。”
“上班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