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多年过去了,夜尊还是这么大,一点没有变化。”
“你认识我家的傻鸟?”
“这是夜尊,以前跟着你父亲,那个李雷是‘雷兰花’,你父亲用行者的头颅种植,你应该没有为他移过盆,否则你会看到花盆里面的人头。”
赵四轻轻抚摸,李雷开出的白花,感慨道:“一晃十多年过去了,我那时候和你差不多,你父亲是我的组长,当初就是他把我拉进守秘局,玛德,改变了我的一生。”
“我父亲是怎么死的?”
“我不是说了么,调查一伙儿神秘组织,其中不仅牵涉道门,还有行者内部的重要机密,据说他在得道消息以后,去了一趟北海龙族的行者地盘,回来以后不久人就死了,没人知道他究竟有没有找出事情的真相,但是..我相信组长的能力,他一定可以做到。”
提到这儿的时候,赵四沉默小半晌。
他深吸了口气,继续说:“组织派我这次来奉城做事,也是想打听下你的消息,现在守秘局需要新鲜的血液,你要不要考虑一下,继承你父亲得称号?”
“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,不过..你们工资怎么样?”
“待遇一般,天天加班,没有绩效。”
“那谁干啊!”
“但是有一点好处,我们处理行者之后,对方的财务,上级不会过问,另外我们可以监察天下道门中人。”
“成交!”
虽然事情太过顺利,出乎我的预料,我还是一口答应下来。
现在我最缺的就是个身份。
因为道门并没有给我带来安全感,厄运邀约背后的面具人,让我感觉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