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李雷,跟了我这么多年,没想到是用人头栽种的,爷爷当年离奇失踪以后,隐瞒的事情有点多。
当天晚上在当铺里面相安无事,陈小丫睡二楼,我睡一楼沙发。
第二天,我接到赵四的电话,那天告诉我已经处理完事,让我去殡仪馆解决陈小丫母亲的事儿。
不知道是不是布置雷天大阵的缘故,最近天气总是灰蒙蒙的,让人很不舒服。
罗汉寺的两兄弟仍在兢兢业业的把大门,早上看见我,还不忘了提醒我说,还有六天。
我拍拍释永刚的肩膀,说:“好好干,我刚已经给你们定好今天的伙食,需要烟酒随时找隔壁小卖部,我和那边都说好了,直接挂我的账就行。”
瞧着他们欣喜的眼神,感觉就像在寺里面关太久了,前脚刚出江湖,没见过什么世面。
陈小丫上了车就开始落泪,我也没办法安慰,毕竟是人家妈妈去世了。
到殡仪馆,就看见赵四倚靠在门口,他还向我挥挥手,说:“昨天晚上考虑的怎么样?”
“我觉得我才疏学浅,不配加入守秘局,那个四哥,咱们还是先忙正事儿。”
“你确定不加入?”
“确定以及肯定。”
“得嘞,反正我们这行向来都是自愿的,你要不加入,那我可就不勉强了。”
赵四抻了个懒腰,给我的感觉,总像是话里有话似的。
但我还是觉得他没安好心。
等着他在前面带路,我悄悄给自己起了一卦,结果眼前的卦象确实伏吟局,按照当前所处的方位,我竟处在“天网四张”的局中,这种格局在奇门遁甲,代表着束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