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那些其实都不在乎,人这一辈子太短暂了,俩眼睛一闭不睁,一辈子就过去了。”
我起身拍了拍屁股,看得出爷爷有很多心事。
我也没问,他自己愿意说就会告诉我。
之前逼迫的太紧,那是因为我内心有着诸多疑惑。
现在心结打开了,爷爷就在家中,从来就没有走出过这间屋子,我的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,这恰恰也证明,那双主导着我的无形大手,并不是圆桌五位面具人的所作所为。
剩下的事情,我也不想操心。
他愿意干什么,就干什么。
等我把白酒端过来,拿着一堆陈璐然留下的小食品,递给老爷子一点,老爷子说这玩意儿吃不惯,然后他接过白酒,轻轻抿一口,说:“还是人间的东西最美味。”
“别说的你好像死了似的。”
“我都埋在土里了,本来就是个死人。”
我正喝了一口酒,结果爷爷突然叹了口气,感慨道:“元吉,其实你奶奶是上古先民..。”
当时我就吐出去,差点没把我呛死。
“咳咳..爷,你逗我玩呢?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我犯得上逗你玩儿吗?当年的行者之乱,修道之人与行者血脉的正面碰撞,四处杀戮的源头,就是与上古先民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