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应帮忙办一下,但外地户口,公立只能去务工人员的子弟学校,那和干部子弟学校的环境没法比,老师也挺势利眼。
他建议我,如果不差钱,让小丫去私立学校,最起码事儿少。
我一寻思,这也有道理。
回到出租屋以后,看到陈小丫指了指餐桌,说:“我今天下楼买的包子,你也是真够可以的,不管我饿不饿。”
“你都多大了,有钱,自己下楼就买呗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,我还是个孩子!”
“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,还得给我爷爷做饭呢。”
我靠在沙发上休息,瞄了一眼柜子,说:“那个房东今天是不是来过?”
“来过一次,说是检查下电路,我看他鬼鬼祟祟的,应该与之前的草人有关。”陈小丫认真道。
“那个房东是修鲁班压胜道的,借着凶宅的名头,吓唬人,骗押金,我本来不愿意搭理他,结果他三番两次来找我的麻烦,那就怨不得我了。”
我目光看向墙角,那里悬挂着一根筷子,很不起眼的角落里,换做任何人,恐怕都难以关注到。
可对于我们这种人而言,一旦进入某个空间,这里的风水出了问题,会在第一时间有所察觉。
我走过去,把筷子取出。
整个筷子的表面雕刻一连串经咒,另外一侧,还画着面目狰狞的小人儿。
陈小丫盯着我说:“哥哥,我看你的笑容怎么那么像坏人呢?”
“对付坏人,当然要比坏人更坏才可以。”
“不能讲道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