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梦里熟悉几遍五狱之术的操纵,一睁眼就已经上午七点。
带着小丫吃点东西,然后直接去了足疗店。
自从得知这里的足疗店“杀富济贫”,我更不想让小丫来了,虽然我也不咋滴,但是不想影响人家小孩子。
刚足疗店门口,就看见一位身穿卫衣,戴着鸭舌帽,低着头蹲在树下的男子,他把头压得很低,不太容易能看见长相。
对方“噌”地一下站起身。
他身上的寒意,让我一眼认出来,我说:“你是韩大军?”
“对..我来是想谈谈,大家都是修行之人,没必要赶尽杀绝,更何况我已经认输了。”他虚弱道。
我说:“你没问问他吗?”
“我敲门了,没人开门。”
“等下,我去敲。”
我抡起胳膊,咣咣凿门。
见还没有人动静,我对着窗户喊道:“马三元,再不开门,我可砸玻璃了!”
“大清早上,急什么啊,你见过哪个足疗店上午营业的!”
一边说着,卷帘门被撩起来。
睡眼惺忪的马三元打了个哈欠,说:“进来吧。”
我们上了二楼,法坛还没有撤下,马三元叼起一根烟,然后清清香灰,在里面找到一根香火头,对着自己的烟卷对着了。
他猛嘬几口烟,吞云吐雾,看向韩大军微微一笑,说:“不装逼了?”
“不了,希望你把老仙儿还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