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停在服务区休息,经常可以看到一些身穿道袍的道士,以及一些奇装异服的修行者。
在服务区休息时,我和赵四在路边抽烟。
黄太狼总在后备箱里面也不舒服,我就放他来放放风,顺便给买一袋薯片,它坐在车顶嘎嘣嘎嘣嚼着。
正当黄太狼吃的正嗨,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突然跑过来。
他盯着黄太狼激动道:“哎呀我的老仙家啊,你咋还跑这儿来了呢?”
黄太狼看看我,又看看青年,眼神清澈的好像个大学生,它问我:“你朋友啊?”
“不认识。”我淡定道。
青年嘴角长着个痦子,个子得有一米八左右,穿着花衬衫,人字拖,一开口就是正宗的哈市口音。
“老仙儿啊,咋滴了,让人给办了?”青年摸摸兜,在兜里掏出一瓶酒,递给黄太狼说:“要是有啥不顺心,整两口,和咱唠唠嗑,要是谁欺负你,你也吱声,咱哥们绝对不差事。”
当我还以为这人有毛病的时候,青年凑过去,说:“我叫吴大刚,前几天刚开始筹备仙堂,但俺们家四梁八柱不全,要不你过来给我当老仙儿,然后咱俩合伙,去把我太奶坟给刨了,让她给我当悲王,咱就齐刷了!”
“卧槽,你他妈疯了?”
连我也被对方所震惊。
开什么玩笑,老仙儿现抓,悲王去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