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咱们龙虎山有熟人,实在不行,我寻思和老天师商量商量,如果真遭遇不测,那就帮我个忙,给我超度了。
我头脑风暴跳动的很快,还未曾开口,老天师缓缓起身,说:“好了,你没什么事就好好休息,太乙火车箓虽然实用,可夜魔带走的并不全,全本在那个柜子里,你自己看一看,看完了放回去。”
“多谢老天师。”
我心里大喜。
这是正儿八经的真东西。
等着老天师前脚刚走,我就迫不及待的打开柜子,看着一旁的夜魔,我说:“伙计,咱以前在当铺的那本,是不是你自己跑这儿给我叼去的?”
夜魔扇动着翅膀,刚想骂人,我捡起一个鸟粮丢过去,算是噎住了它的嘴。
我心里寻思着,我爹也真够骚的。
咋还能把一个会说话的八哥,培养成满嘴骚话的鸟流氓,这点我真真的佩服。
不过,等我打开柜子里,将那本泛黄的书籍打开,里面只有一行字,或者说,那是一段独特发音的咒。
我尝试着念了几遍,身体开始莫名燥热。
口干舌燥,眼睛冒火。
就连耳朵都开始嗡嗡作响,好像有千军万马在耳边奔腾而过。
我着实被吓了一跳,赶紧下意识挥动手臂,将曾经学过的符箓凭空画出,最后一笔落下,身体瞬间瘫软下来。
那一刻,我真的感觉自己好像被掏空了。
虚弱,无力。
甚至连喘息都有些吃力。
我躺在地上,足足缓了一个时辰,总算能动弹的第一件事,我什么也不想,只想着能好好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