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,你以为你是谁,在我这儿狗鸡毛没用,别跟我俩装比,穿上道袍就牛逼了?你不好使,知道不!”
吴大刚掐着腰叫嚣,要不是人多,我甚至以为他会冲上去给对方一个大哔兜。
气的茅山派的中年男子脸色通红,憋着一股劲儿,指着吴大刚半天说不出话,要不是守秘局在这儿,肯定是要动手的。
那两位龙虎山的工作人员主动上前劝说,“擂台之上,既然登擂,那就要接受后果,在龙虎山内不允许闹事!”
“给二位道长面子,你们两个等着!”
中年人放下狠话,转过身去检查司徒空的伤势。
赵四叼着烟说:“那个..你叫吴..吴大刚对吧,如果他们对你动手,你可以找我。”
“没事儿,几个老吊毛,敢招惹我,牙都给他们掰下来!”
吴大刚无所谓。
此时的关小柔跳下擂台,亲昵搂着吴大刚的手臂,说:“老公你刚刚说过,只要是我赢了,你就娶我,可得说话算数。”
“唉呀,我刚才就那么一说,你别当真啊,你还这么年轻,干嘛要急着踏入爱情的坟墓。”
吴大刚展现出渣男的口舌,叨叨着一顿辩解。
直接把关小柔说服,甚至有着几分可惜与悲伤,但唯独没有愤怒,甚至连一点小脾气都没有。
就连年三十都看不过去,只能摇头叹息。
台上的擂台还在继续,我们这边刚完事,一位头戴斗笠,面上照着面纱的男子踏入,他穿着蓑衣,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,今天温度少说得25°左右,结果他还穿戴着手套。
龙虎山工作人员喊,“赶尸门对全真派,参赛的人员快点上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