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太狼竖起大拇指:“高,就这么办!”
我围绕着张庆涛的棺材,走了好几圈,那张雷符贴在棺材表面,靠近时候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,但是等我触碰棺材时,会感觉到一股透入骨髓的危机感。
似乎只要我轻轻一碰,就会被符箓上蕴含的能量反噬。
老天师留下的符咒,不是我现在的力量能够抵抗的。
我说:“有点搞不定。”
“你是人,符咒只是针对我们这些体内有灵气的动物,你没事儿,放心整。”
黄太狼还在一边鼓励着。
我心想你快拉倒吧,也不知道他是和谁的,怎么好好的黄皮子不当,学会捧人了。
那又不是傻哔,这种冒险的事儿,我觉得还是放一放。
尤其当我试图用梅花去解释的时候,无论怎么看,这棺材我都破不开。
我说:“要不咱们从长计议。”
“大哥,我教你个方法,准没事儿。”
黄太狼背着手,围着棺材走了几圈,说:“以前我太奶那个弟马是个摸金校尉,干过好些年挖坟盗洞的买卖,身上沾了尸气,没办法就拜我太奶为师父,后来我太奶也把他们当年盗墓的手段学会了。”
“然后你太奶也盗墓了?”
“屁,你太奶才盗墓呢!”
黄太狼略显不悦,指着棺材帮说:“我太奶说,棺材板衔接的地方最薄弱,不能掀板子,但底部是空的,像这种三块半的板子,只要在底部用力撬一下,就把棺材底掀开,不碰雷符,那么就没有办法发挥作用。”
“你这个分析有点道理,要不你来?”我说。
黄太狼尴尬道:“我也想动手,可雷符的力量太强,靠近一米之内,我就浑身不舒服,你是人,体内阳气重,等你撬个窟窿,卸了阳气,再换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