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富贵当时就炸了,说:“你说啥?真的假的!”
我和杨展一同时点头,韩富贵说你等着,然后掉头就往家跑。
不到三十分钟,扛着梯子进了山神庙。
期间一些村民上前阻拦,说:“韩叔,这是干啥啊,直接闯进来多不尊重神明,万一来了报应,你可咋整。”
“卧槽,那你他娘的吓唬谁呢,谁报应啊?我看你才遭报应呢,这不是好玩意儿,是邪神!”
“韩叔,你要是这么说,我可不让了,当初我拜山神保我发财,结果不到一年,我家小洋楼都盖上了!”
阻拦的是一位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,作为拜神的得利益者,坚决不让韩富贵不尊重山神。
韩富贵冷哼道:“三楼子,你就是一个傻哔,什么保佑你,你好好想想,后来你爹是不是死了。”
对方当时一愣,很快又反驳道:“我爹那是脑血栓,早就该死。”
“让不让!”
韩富贵瞪着眼睛。
家中频遭变故,韩富贵早就压着一股火气。
我和杨展一能够一语戳中其中的要害。
对于这位几十年老农民,亲身经历那些痛苦的人来说,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他举起手里的锤子,让三楼子有些畏惧,顿时打起退堂鼓。
韩富贵狠狠将对方推开,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儿,把梯子架在墙角,按照我和杨展一所指的方向,一锤子凿下去,“砰”地一声裂开,里面流淌出黑色伴有腥臭味儿的粘液。
韩富贵一是不被,就让臭味儿呛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