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杨展一对视一眼,他鄙夷道:“什么年代都不缺汉奸,那个老瘪犊子,应该是给他主子汇报去了。”
没了建荣的干涉,其他人也是犹犹豫豫。
我这时候,继续说:“刚才的事儿你们看的清楚,话说在前面,如果真受到因果报应,幸运点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儿,搞不好还要牵连家人,你们考虑清楚值不值,听我的话,赶紧回家!”
说话间,我发现井字路的东北方向弥漫着淡红色的光晕。
天破之声接引屠宰场的煞气。
所有的风水局,都是人家有意而为。
在韩富贵的劝说下,人群终于散去。
而他也听了我的话回家放鸡。
我和杨展一直奔虎归山。
以肉眼莫测,距离不是很远。
可真要爬起来,绝对够劲儿。
尤其杨展一脖子疼,弓着身子,走路的姿势特别奇怪。
我故意逗他,不是号称摸金校尉吗,这点事儿还搞不定?
杨展一说:“你懂个什么,我是摸金看风水,又不是捉鬼的道士,你不是会符吗,给我治一治!”
他之前坑我的事儿还没完。
别说我现在需要保留实力。
就算真能治,也要让他吃点教训。
我小心眼,不大度。
谁惹我,那必须付出代价。
我就咬死了不会,他也没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