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那个!”
手指向半空,金头蝗虫已经变成空壳,而被大量蝗虫攻击的人群,开始疯狂逃窜。
抓过蚂蚱都知道,那玩意儿轻易不咬人,而且还很好吃。
结果眼前密密麻麻的,遮天蔽日的蝗虫却有点让人意外。
黑压压的一大片,仿若云层压下,带给人一种毁天灭地的错觉。
杨展一淡定道:“没认出来吧,这是蝗神鬼母,当年我在辽西盗墓的时候潜入一个燕国地宫,在那儿抓到,后来一直封在密宗魔罗尼盒内,就这玩意儿,相当牛掰,只要它一出现,甭管多牛的修为,谁碰着谁死。”
他说的是没错,包括叫建荣的村长一共六个人,当场就被蝗虫吸干了三个。
尸体身上的水分被吸干,密密麻麻的蝗虫将尸体覆盖,一些蝗虫咬破尸体皮囊产卵,另外两个人侥幸逃过劫难,披着白色长袍,蜷缩在角落,不敢露头。
蝗虫好像子弹一般,一个劲儿往人身上冲。
我担心道:“这么多蝗虫,万一出事儿怎么办。”
“放心吧,秋后的蚂蚱,能蹦跶到哪去。”
杨展一却很是淡定。
他还象征性给我比划一下手里的东西,那是一节金色的哨子,很像小时候掏空的柳树枝。
“看着没有,只要咱们有这个哨子,蝗虫就是乖宝宝,我让它打哪儿就打哪,别看几个小日子装比,等会儿都得死!”
当杨展一炫耀的举起笛子,哪知道一只乌鸦从天而过,精准无误,直接将其叼走。
“卧槽,大意了!”
杨展一的老脸“噌”地一下就变了。
我心里有着一种不详预感,只见那只乌鸦并没有飞远,而是在简单一个迂回俯冲后回到那两个白袍小日子身边。
当乌鸦将哨子吐出,原本蜷缩着的白袍内缓缓伸出一只手,随着握住哨子的那一刹那,我内心升起不详预感,下意识回头看向杨展一,说:“现在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