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穿着红色的毛织衫，虽说气温还在零上十几度，但人上了年纪以后，身体会莫名怕寒，所以很多的老头老太太，一年四季都是穿着长衣长裤的。
“还不是老王大夫的妙手回春啊，这个精神疗愈，实在是太棒了，那个小天儿，老王那个叫什么猪来着？”
“是祝由。”
“哦对对，猪油，猪油的效果真是非常好，我现在都觉着自己浑身有劲儿。”
结果俩人这么一扇呼，在场中的十几个老太太，立刻走出三个人，她们都想要见识一下，小天儿还说，“阿姨们都放心，咱们这儿都是公益的，我们王老板，那就是大善人。”
我和陈凤霓对视一眼，看她见怪不怪的样子，我觉着对方绝对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儿，而且那熟练的动作，简直浑然天成，只是作为“暗托儿”的老太太，显得有几分不专业。
眼看着那三位老太太被骗到屋里，而其他几个老太太则带着鸡蛋，心满意足的离开了。
我本想着先进去打声招呼，但陈凤霓却拉我到了一边，意思先等等，而且小天儿对陈凤霓的态度，俩人似乎早就认识了。
等着他们一行人都去了里屋，只剩下我和陈凤霓时，我扫了一眼剩下的鸡蛋，无奈道：“他在骗老头老太太？”
“也不能算是骗，因为出钱的人都是自愿的，老王也确实能够解决一些麻烦，只是..。”陈凤霓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，说：“西方叫精神催眠，咱们这边应该可以称作是‘祝由术’。”
“祝由术我倒也了解一些，当年太医院都设有咒禁科，他们就是祝由术，很多人都把祝由术想的夸大了，但祝由术对精神疾病，还有一些邪病还是有效果的。”
“那倒是无所谓，我认识老王也有一阵了，那个叫小天儿的女孩，是老王的养女，他们这是在唱双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