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龙峰就是如此,湖泊的正中,紧贴着它的旁边,这里似乎有着一道自有的生态循环,当湖水沉入水底以后,又是怎么重新出现在湖面上的?
失踪的村民,十之八九都在九龙峰下。
而且我们所有人都认定,不仅仅只有一条路。
持云吞咽口唾沫,说:“我以前只听过老一辈的人讲过,闾山派的祖庭在闽江底部,真是万万没想到,这里竟然也会有如此惊叹的鬼斧神工!”
“怎么下去,万一掉下去摔死,可就真完了。”我说。
“既然有人建造,那就绝对不会是跳下去的。”冯老狗嗅了嗅鼻子,然后用强光手电顺着九龙峰探索,发现紧贴着九龙峰的位置,挂着一根又一根铁棍。
他欣喜道:“莫道君行早,更有早行人,走吧各位。”
我挺胆怯的,那么老高,而且还没有安全绳,只是一根根铁棍嵌入,形成一种类似墙外爬梯的结构,这么多年过去了,湖底潮湿,腐蚀,天知道这玩意儿踩上去会不会断。
大家显然对冯老狗的话言听计从,尤其冯老狗自己率先爬下去,他试了几次,声称很结实,并且九龙峰的山坡不是完全垂直的九十度,只是在上方看起来的视觉差,好似垂直的。
他在前面带路,所有人一个接一个跟着下去,这时候我看看陈凤霓,她说:“你害怕了?”
“别闹,我那是怕你不行。”
我被戳穿后,没有任何感觉不适,反而脸皮很厚地反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