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遇到应龙之前,我被渎行者做局,体内潜藏着一股妖气。
那妖气在发作的同时,就是这种状态。
四脚蛇与我那个红龙王大舅哥,还在大战了几百回合。
“卧槽,咱们都是普通人,那盯着大家干什么?”阿宝说。
“不会是..,有天渎?”
冯老狗的眼神突然锁定我。
他们都是一路走下来的自己人。
只有我和陈凤霓是半路加入,而且陈凤霓如果细算起来,也是半个他们的人。
我坦诚道:“之前是,现在不是了。”
阿宝疑惑道:“天渎是血脉之事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事情说来话长,我的血脉已经被应龙出手破掉,现在我和大家一样,都是根儿正苗红,更何况,我还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守秘局干部。”
我神色无辜,开玩笑,都这个关头了,谁还能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。
万一他们想把我扔出去献祭一把,那多危险。
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咱有本事也得用在刀刃上。
冯老狗问:“大军,你在老林子里经验多,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太远了,我的箭碰不到,得想办法把它引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