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化作战马,一会儿化作士兵。
喊杀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频频浮现。
我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被占据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,全身哆嗦,大脑里的回忆,全是稀奇古怪的憎恨感。
正在我感觉快要被杀戮所占据的那一刻,佛骨舍利的柔光将这一切化掉。
而我也在深深吐了口气,大量的浊气离开我的身体。
等我回过身,陈凤霓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,说:“阴兵..你..刚刚怎么回事?”
我耸耸肩说:“我之前不是说了么,我来这儿,是帮阴曹地府做事的。”
“好,小心点,这里的东西不要乱碰。”陈凤霓警惕道。
“看出什么朝代了吗?”
陈凤霓说:“很奇怪,有近代的,也有西周的,这些殉人的鞋子你也看到了,他们到底是怎么来的。”
“活人禁地,本身就是禁止活人踏入,这里有先天炁文,我估计,你父亲当年就是因为这些文字来的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我也要找到父亲的死因。”陈凤霓认真道。
来都来了。
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。
我们两个小心谨慎,躲过诸多殉人,不敢碰他们,生怕触碰到什么机关。
古朴的陵寝格局,就像是一个八卦图。
阴兵位于西北乾卦,陪葬品在艮卦,耳室则在坤卦,正中的位置则是主棺椁。
围绕着棺椁,是十殿阎罗。
每一尊阎罗雕塑,都足足有十几米的高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