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圆他们四个早已起床,我撞见释慧,问他怎么样?
释慧说:“已经有目标了,他就在咱们附近不到三公里,时机一到,他自己就会出来的,那个时候我就能感知到他的存在。”
我竖起大拇指,“牛掰。”
释正搂着他的肩膀说:“老四从小就仙儿,当初一起去寺里,大师父还以为他有仙儿呢,后来查过几遍,确认没有才收他为徒。”
释圆则像打了鸡血似的,恨不得立刻找到灵鹤道人,解决完立刻收钱。
但这种事情本身是急不得的。
我们吃过饭,伊伊已经让车辆在门口准备好。
大家一共上了三辆车,直奔伊家的祖坟。
因为之前起过一次坟,伊国正还担心问我,需不需要注意点什么?
我让他放心,如果祖坟真的被动手脚,那么坟周围的炁感就会出现问题,以我的眼力,还是能够准确分辨出的。
早上不到八点出门,我们出了城,又开了接近一个小时,由国道行驶入小路,之后接近一座很像馒头似的山坳子里,随着道路被溪流拦住。
大家纷纷下车,我顺着伊伊指着不远处的山丘,告诉我那儿就是祖坟所在。
可我越看越觉得风水有问题。
“我们家是开煤矿的,与土地爷打交道的行业,家里人特别信奉这个,在我小时候家里就养一个风水师,后来那风水师死后,还是我们家出钱给埋的。”
“风水玄学算是窃天地之秘,如果德行不够,处理不当,最后难免会遭受反噬。”
“你说这个我倒是想起来,小时候我家那个风水先生,是自己把自己饿死的,死了以后,肚脐眼里面爬出好几条蚰蜒,可吓人了。”
与伊伊简短的几次对话,让我心里有着几分疑惑。
肚脐眼出蚰蜒,那莫不是被人下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