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地贫瘠,种不出粮食。
根本没人在那儿住。
直到夏明过去,在附近建了学校,人气这才逐渐热闹起来。
“她不是20岁么,钱从哪来的?”释正羡慕道。
陈山说:“我们和夏明也有过接触,她经常会来店里买东西,只是最近学校比较忙,人已经好久没来了,我打听过,对方家里也是个矿老板,根本就不缺钱,要不然凭我们店少掌柜的追求手段,寻常女孩儿怎么可能顶得住。”
“鱼守村,除了学校还有什么?”我问。
“就一个寄宿学校,什么也没有了。”陈山说。
陈山紧接着又试探问,说:“你们来这儿,不会是想找夏明的吧?”
“我们。”
释圆还想接话,被我拉了一下,说:“行了,玉佩你要是要,你就留下,你不要我拿走。”
“店有店的规矩,玉佩和人皮盏都是你的。”
“那就先放在你这里,我出去一趟,等着回来取。”
“行,大家都是同行,我办事你就放心吧。”
陈山很圆滑,是个典型的生意人。
从开始到结束,无论说话办事,都是滴水不漏。
我们前脚离开多宝楼,我问释慧,说:“你是怎么样才能感受到夏明?”
“四哥说过,夏明身上有一股独特的麝香,我的鼻子敏感,能够闻出来。”
我又问:“那一进门的时候没有,见到人皮盏时候才有?”
见释慧点点头,我立刻意识到,夏明很有可能就在刚刚,已经出现过我们附近..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