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家根本不给机会。
简短的两次接触,我终于明白陈忆的病在哪,这小子有点嘚儿。
但不否认的是,还是真有点本事在身上。
他大手一挥,身处漂泊大雨间,手里的鱼线好似有生命般四处乱飞,仅仅在眨眼的工夫就已经将苗鳄包围。
苗鳄怒道: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,抓到我,你还得送我去守秘局,蜇龙宝镜不要了?”
“那你别管,我陈忆向来与罪恶不共戴天!”
“是你逼我的!”
苗鳄也来了火气,也不知道在哪拽出一把破锣,连续咣当咣当敲了几下。
他身旁跟随的手下发狂般冲向陈忆。
陈忆平静道:“不过是铜尸铁尸,还不是我的对手!”
他手中鱼线乱飞,割在其中一具行尸头部,用力一拽,直接断掉其中一具行尸的头部。
我和夏明对视一眼,说:“这小子有病,咱俩快走。”
我俩对这件事出奇的一致。
陈忆有点毛病。
而且毛病还不轻。
属于那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按照常理出牌,并且很喜欢装逼。
也许耽搁久了,他下一秒暴怒,直接把我们俩拦住拼命,那可容易耽误正事儿。
趁着对方不注意,我们俩撒丫子直奔蜇龙宝镜的方位。
越向深处去,地面的毒蛇就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