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楠很认真看向远处。
尤其那纯真的眼神，丝毫不掺杂半点不甘心的情绪。
好似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在她身上发生的，她好像一个旁观者，阐述别人的事情。
“那个观主很厉害的，我半夜进去三次都被发现，我用刀，他把我刀偷走了，然后我潜入进去，又被他养的狗发现了。”
“这么牛？”
“陈伯说，交给你了，你是高手。”
“别开玩笑了，我算什么高手，大哥，你昨天一刀又一刀，那杀人比切菜都容易，咱俩比起来，我就是小学生啊。”
阿楠头也不回地快步向前走。
我问她干啥去？阿楠很认真地说：“我要再试一试化妆，争取混进去！”
我心想，你化妆能化成什么样？
就算把头发都剃了，那一双冰冷的眼神，也不是谁都能模仿出来的。
本着来都来了，大不了好好谈谈的想法，我跟着阿楠直奔齐云阁。
绕过苹果林，季节上的缘故，苹果树上的果子还没有完全成熟。
大概三十分钟过后，我们俩站在一处修建好的古庙外，最上端的牌匾写着“齐云阁”，旁边还有全真龙门派的常见的门楼。
我跟在阿楠的身后，快步走到山门，结果正赶上有法会，庙里面举行着隆重仪式，围着庙门外，还有许多黑衣保镖，光看着就觉得气派。
大殿内，道士穿着法衣，带领徒弟步踏魁罡，手里拿着令牌唱词召神将，我看着正中大殿内供奉的灵官神像，神威凛凛，透着一股刚猛之劲儿。
阿楠给我指了向老道，说：“就是他，我打不过他，好几次都被他发现，陈伯说了，这人有点本事，让我交给你。”
我心想，你大爷的，交给我也不行啊。
我这点本事，可都保命用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