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如果董秋然不是处子的话,宝剑一旦接触鲜血,必然会激荡起所有的煞气。
那么董秋然必死无疑。
事情的后果我也告诉她,董秋然认真点头,说:“师父放心,我没有撒谎。”
她回到厨房拿起水果刀,站在宝剑近前,轻轻割破手指。
伴随着鲜血缓缓滴在上边,董秋然身体浑身战栗,深深呼口气,鼻息吞吐出的淡淡的云雾,仿若身处寒冬腊月。
而那柄古朴的宝剑,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满血色锈迹。
眨眼间,看似崭新的青铜剑被红色的铜锈遍布,随即我才徒手握住剑柄,将宝剑拔出来。
这次宝剑没有任何的煞气外溢,但随着我拆开剑柄,里面的魇媒脱落下来。
魇媒是一个符咒包裹的手指头,颜色已经变得青绿,怎么看都有着一种很强的邪气。
作为一名合格的商人,这东西对普通人没用,对我可是有着大用。
我将手指收起来,宝剑递给董秋然说:“没事了。”
“啊?这么简单?”
“简单吗?”
我指向大门口。
所有人跟着我的手指视线,缓缓转过身去,只见那些在院中休息的野猫全部聚在大门口。
之前野猫杀死刘大师的事情仍历历在目。
所有人都急忙躲避,哪怕在院中的保镖,各个也掏出枪。
董明说:“这些猫杀过人,不能留,直接全部打死。”
“老板,猫都是夫人的,没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