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狐狸抖动身体，一张又一张人皮在身上脱落，它们的毛发铮亮，缓缓向我们走来。
与此同时，滴血观音的眼睛也跟着睁开。
“见到菩萨，为何不跪？”
声音自陈沐如的口中发出。
“你是哪来的菩萨？”
我不怒反笑。
“虔诚下跪，菩萨祷告，大慈大悲普度众生，可以满足你们的愿望。”
陈沐如的话音刚落，整个房间变得雾气昭昭。
白狐在雾中跳跃，时不时还会自眼前掠过，发出好似孩童的哭声。
“观自在菩萨，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，照见五蕴皆空，度一切苦厄。”
那个声音在内心处响起，甚至牵动着一丝悲悯之心。
好像什么都不重要，我活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的眷恋，因为世间一切皆苦。
再看身旁的董明，董秋然父女，他们不知为什么，已经跪在地上，泪流满面。
“菩萨慈悲，慈悲。”
“我有罪，我知道自己错了。”
父女两个悲戚哀求。
雾中传来一声叹息，而我发现自己的七情六欲都在波动，甚至让我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情。
我眼前闪过爷爷的身影，他目光慈祥的看着我。
不知道什么原因，心口涌出一股酸涩，眼泪莫名就要往外涌。
但残存的理智，以及老天师传我的天师印发挥作用，眉心一阵燥热，猛地惊醒过来，只见观音雕塑的眼眸猩红，一行血泪缓缓流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