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天之后拉着我的手,很认真地问我,是不是真的能将游仙枕带走,他受够了,今年32岁,之前谈过两个女孩,但当双方你侬我侬的关键时刻,无论他吃什么药都没有办法。
高天眼泪汪汪看着我,说他这辈子的梦想,就是早日成为真男人,哪怕付出生命,只体会最后的三分钟都在所不惜。
我拍拍他的肩膀,说:“行吧兄弟,等这事儿结束,我给你推荐老中医看看!”
“那谢谢哥!”
高天眼神真挚。
随后他开始处理自己的事儿,先是把仙堂收拾一下,然后又开始搞卫生。
把所有的东西都解决完事,还不忘了给他们家脑血栓的悲王倒上点酒,按照他的话来说,这老悲王生前除了喝酒就练功。
现在成了他坛上的悲王,也是那个德行。
每天都得要点酒,不给上供就闹挺。
高天说他闹起来也没多大能耐,就是在耳边“哎呦哎呦”,念殃殃,听的他浑身难受,给倒上两杯酒,立马消停。
等着高天把事情都忙活完,大门外走进来一位中年人,客客气气地说,是他们老板派来接我们过去。
高天扑了扑身上的香灰,又将堂口用红布盖上,转头期盼地看着我,嘱咐道:“大哥,我我可全都指望着你了。”
我安慰他放心,实在不行就当个女人。
高天瞪起眼睛,说你再敢说这句话,他就是把游仙枕丢进厕所里,也绝对不会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