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小半晌,他虚弱喘了口气,自言自语道:“希望明天手术可以成功,那样我就满足了。”
等他前脚离开后不久,我和刘娟四目相对时,我说:“现在是你,还是你家老仙儿?”
“都一样,我们俩是捆死窍。”
“你有没有看出刚才的变化?”
“他好像用什么东西做了交换。”
“寻常人根本做不到能量等价交换的本领,所以这棵柳树,本身就是邪物。”
刘娟缓缓点头,也认同我的话,随即又问起我,阳差在这里完全消失,会不会和柳树有关?
我觉得差不多,能够用阳寿作为交换的邪物,它的品级绝对不会是普普通通的,否则黑无常怎么会好端端在这儿消失。
但不管柳树是不是邪物,这东西不能乱动。
因为一旦处理不好,原本等价交换过的人,不仅会损失,而且原本想要得到的东西也不复存在了。
就好像刚才男子所求的“平安”。
我现在去碰大柳树,不仅男子会死,他家孩子也会死。
与此同时,我身后忽然有人叹息,道:“你在找我?”
“黑无常?”
我猛地转过身,看着对方手持一把黑伞,站在街头,眼神仍旧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