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等待金花婆的审判。
彼此间的实力悬殊,如果对方真的想要动手,那杀死我简直太容易了。
随着感觉到头顶杀意逐渐减轻,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。
真不知道,当年老爷子是怎么把人家得罪了。
而且,明显女人记仇要比男人更狠。
金花婆缓缓道:“小伙子,你说的没错,那群乌龟王八蛋,借着自己好像有身份,又什么授箓啊,官职啊,各种骗人的家伙,拿着祖师爷给的鸡毛当令箭!”
“婆婆说的对,那帮龟孙子,就是欠打!”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张庆乾就是一个负心汉,他带出来的人,能好到哪去...包括你!”
她猛地拍了下床边,原本沉寂许久的杀意再度惊起,随着我连续倒退几步,却发现脚下的影子没有动,影子咕嘟咕嘟冒出泡泡,一只手在影子中探出,好似在泥浆中艰难爬出,始终处在影子内,身上滴答滴答掉落着黑色液体,随着和我四目相对之时,我竟然看到了自己。
痨病鬼平静道:“婆婆最痛恨负心人,这是照心镜,如果你发生过出轨或背叛,那未必能活着走出去。”
知人知面不知心,画龙画虎难画骨。
就算好人长在脸上,你也不会看到他本性里潜藏着的东西。
不过,这点我还是有信心的。
那个影子里爬出来的人,好似我的镜子,身上不断掉落着漆黑色的黏液,掺杂着半生所有经历过的业障。
没有人敢保证自己一辈子都没有做过亏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