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的钢筋强度达不到大桥所需要的标准,并且还是些生锈的。”
“这就引起了那个建材老板的不满,穆塔白说,为此他还和那个建材老板发生了口角。”
“没有想到当天晚上,穆塔白就被遭遇了毒打。”
听到这里,贺时年皱起了眉头。
“那个建材老板叫什么名字?是本地势力吗?”
郭醒世说:“这个建材老板,我也听说过,叫铁木仓,是本地最大的建材老板。”
“他名下不光有水泥、钢筋、碎石等,你还垄断了西宁县最大的石矿。”
“西宁县所有的石矿开采,都基本和铁木仓有关系。”
“说白了也就是,如果没有铁木仓的授意,任何人都别想开采石矿。”
贺时年眉头皱得更紧:“这个铁木仓有什么关系背景?”
郭醒世说:“铁木仓在本地最大的倚仗应该是昆家铝矿。”
“而昆家铝矿在州委州府还有省里都有关系支撑。”
“说白了,铁木仓就是依靠昆家铝矿这座大山来发家致富,进而垄断西宁县建材市场的。”
一听这话,贺时年就明白了。
“还真是嚣张得不可一世,简直无法无天,目无王法。”
贺时年了解事情真相后,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,事情我知道了,这件事我会亲自让刘暧过来谈。”
“塔白同志这边,你做好相应的安抚工作,让他不要担心。”
“县委一定替他主持公道,严惩相关责任人和违法犯罪分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