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这条桥也一定不会用劣质、过期、生锈材料。”
郭醒世离开不久,回望乡的党委书记母达强就到了贺时年办公室。
贺时年正在低头批阅文件,而母达强恭敬地站在贺时年面前。
贺时年没有让母达强坐下,他自然不敢坐。
等批阅完一本文件,贺时年随手一丢,抬头看向母达强。
“母达强同志,我听说你们副乡长穆塔白同志受伤住院了?”
母达强连忙点头:“是,我也听说了这回事。”
贺时年明知故问说:“他是怎么受伤的?”
母达强在此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说辞。
“具体情况我现在还不是很清楚,听说是与人发生了纠纷,产生了冲突。”
一听这话,贺时年脸色冷了下去。
“听说?母达强同志,你作为回望乡党委书记,自己班子内的同志被人殴打住院,你就没有去关怀看望一下?”
“也没有让派出所的调查此事的真实情况,单凭一个听说,就把事情定了性。”
“你这是作为一个党委书记应该有的样子和态度吗?”
母达强听了贺时年这话,后背汗都流下来了。
他连忙想要解释,但贺时年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。
“你说穆塔白同志和人发生了纠纷和冲突,那是和谁发生纠纷?又是和谁产生冲突?”
“另外,穆塔白同志到底是被人殴打受伤住院,还是与人发生纠纷冲突?这件事派出所有定性没有?”
母达强有些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