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样吧,我手头的工作还有很多。”
说完之后,秦刚站起身,当先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这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这个陈副局长了。
既然脸已经撕破,那就完全没有什么客气可言。
他秦刚向来也不是装孙子的料,他有着作为一个老刑警、老公安的脊梁和根骨。
州公安局和县公安局之间存在着上下级关系。
州公安局可以指导和监督县公安局的工作。
但根据公安部的相关规定,州公安局和县公安局之间是业务指导关系,并非直接的领导关系。
所以说,从某种角度而言,今天这个陈副局长说的话,给的直接命令是违背相关原则的。
当然,这只是理论上或纸面上的。
实际的工作过程当中,没有哪个县公安局敢完全不听上一级的。
但是秦刚已经被这个陈副局长逼得无路可走,所以只能选择硬刚到底。
秦刚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之后,狠狠抽了一支烟,平复了一下心情。
然后将相关的负责人喊到了自己办公室。
“按照我们之前说的,第一个小组抓紧时间,继续调查铁木仓的违法犯罪证据。”
“刚才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,时间拖得越久,对我们的压力就越大。”
“第二个小组,继续调查自首那两人的作案过程、作案动机。”
“用作为老公安、老刑警的专业话术,推翻他们的供词,证明他们不是凶手。”
“这两点很重要,大家都要抓紧时间,只有争取主动,才能堵住指导组的嘴。”
“现在大家都是在一条船上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”
“就这样,大家各司其职,抓紧时间去吧。”
安排完工作,秦刚走到窗边,一脸的忧心忡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