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,一看来电是县长金兆龙的。
这个电话哪怕不接,秦刚也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。
金兆龙这是坐不住了,碍于各方面的压力,又要进一步向他秦刚施压。
果然,电话一接通,金兆龙的暴喝声就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。
……
此时,贺时年的办公室,副书记兼任政法委书记黑金宝走了进来。
在所有县委常委中,黑金宝这个副书记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存在。
为什么特殊?
因为他是副书记兼任政法委书记。
也就是说,正常情况下,原本应该是两席常委的位置,被他一个人霸占了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这个三把手在权力比重上,完全可以说和二把手金兆龙平起平坐。
但是在过去的一段时间,以贺时年对黑金宝的观察。
他和县长金兆龙之间保持着某种微妙的关系。
前几次常委会还有书记办公会,金兆龙都有意无意支持贺时年的某些观点。
但贺时年知道,黑金宝的这种表态和站位只是暂时性的。
说白了,就是利益驱使和趋向。
说的再透彻一点,如果贺时年在西宁县干不下去,灰溜溜卷铺盖滚人。
那么上级是否还会空降一个县委书记下来呢?
贺时年已经是五年当中的第四任县委书记。
黑金宝巧妙地意识到,如果贺时年也灰溜溜地走人了。
那么上面再继续空降县委书记的可能性不大。
因为空降的县委书记没能解决当地的实际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