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长话短说,我的要求只有一个,把小泽给我安全带回来。”
电话挂断,温虎啸长长舒了一口气,再次看了一眼手表。
随后,他又在贺时年的办公室等了半个多小时。
肚子已经饿得哇哇叫了,但贺时年才姗姗来迟。
一见面,贺时年就露出了和煦的笑容:“不好意思呀,温州长,让你久等了。”
“今天我那边有个重要的晚宴,脱不开身,否则我早就过来了。”
温虎啸皮笑肉不笑地轻哼一声:“坐下说话吧!”
贺时年坐下后,主动给温虎啸递了一支烟,对方并没有接。
贺时年自顾自点燃一支,吸了一口,又缓缓吐出。
“不知道今天温州长来有什么指示?”
温虎啸再次轻哼一声:“我来的目的是什么?没有人比你更清楚,你又何必明知故问?”
贺时年皱眉:“温州长,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。”
“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来的目的,还请温州长明示。”
温虎啸咬了咬后槽牙,懒得废话,直接开口。
“将郎州长的儿子放了。”
“郎州长的儿子郎州长的儿子是谁?”
“贺时年,你少给我装糊涂,你们公安局抓的郎泽就是郎州长的儿子。”
贺时年哦了一声:“原来他是郎州长的儿子呀,我以为他是胡说八道的呢。”
“这件事政法委方面和我汇报了一下,对于情况我是了解一些的。”
“不过原先我是一点不信的,我是一点不相信郎州长的儿子会将未成年少女迷晕,还意欲实施强奸行为。”
“要不是我们的民警及时赶到,两个未成年的姐妹就要惨遭毒手。”
“同时我是一点不相信郎州长的儿子竟然会吸毒,并且还有长期吸毒史。”
“你现在如此一说,还真是让我恍然和汗颜呀。”
贺时年的这番话,仿佛在温虎啸的脸上甩了一坨屎,他的脸色难看的吓人。
贺时年才不管温虎啸的脸色怎么样,他继续往下说。
“不过温州长,这件事你找我,找错人了吧?”
“如果我没有记错,上周五我给温州长打过电话。”
“温州长可是和我说,让我不要干预公安和司法的相关工作。”
“对于你的指示和教诲,我还如犹在耳,牢记于心。”
“并且周末这两天,我也深刻反思了自己,我虽然是县委书记,但确实不能干预公安办案,干预司法的公正。”
“同时我也真心感谢温州长给予的教诲,让我及时认识到自己工作中的错误,可谓受益匪浅呀。”
贺时年的这些话张口就来,听在温虎啸的耳中,不当刺耳。
更犹如一个个巴掌,如炮弹般狂轰乱炸,扇在他的脸上。
他那天对贺时年的折辱,被贺时年一分不落,不,准确来说是变本加厉还了回来。
此时的温虎啸肺都快气炸了,恨不得一口老血就喷在贺时年的脸上。
甚至恨不得冲上去就和贺时年干一架。
但现在不是他温虎啸愤怒的时候,哪怕再憋屈、再受辱,他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面咽。
“贺时年,你这是打算让我给你道歉吗?”
贺时年摆了摆手,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。
“不不不,温州长误会了,你是领导,我是下属,我哪能让你给我道歉?”
“应该是我给你道歉,我不应该打电话给你放人。”
“是我没有注意影响,也是我没有遵从制度规定,干预了公安干预了司法……”
温虎啸狠狠咬了咬牙:“贺时年,我懒得和你废话。”
“我现在就问你一句,这个人你到底是放还是不放?”
贺时年掐灭烟头,靠在了沙发上,摊开了手,做出一副悠闲的模样。
“你看,温州长,你又说笑了不是?”
“你去公安那边应该也了解了具体的情况。”
“迷晕未成年少女,又将未成年少女带到房间,还意欲实施强奸行为。”
“在强奸之前,不但吸了毒,而且还开了摄像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