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坐在一旁的黑金宝听到贺时年这句话,心里咯噔一跳,整个人坐在现场有些僵直。
他是完全没有想到,在这种公开的会议场合,贺时年竟然当先发难。
这是摆明了要公开和郎国栋对着干的节奏呀。
这句话不但暗讽郎国栋,将政府常务会议的决议等同于常委会议。
同时也在暗讽郎国栋一手遮天,不把其他州委常委放在眼里。
今天的会议内容,必然会以最快的速度传到其他州委常委的耳中。
郎国栋轻哼一声,眼里带其不屑:“州委常委会议自然会讨论通过,但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。”
“州委常委会议,你一个县委书记还没有资格参与和过问,你等着消息就好。”
贺时年点了点头,嘴角露出了耐人寻味的微笑。
“郎州长说得对,除非是扩大会议,否则我这个县委书记确实没有资格参与常委会议。”
“不过,如果我没有记错,将西宁县的民族特色旅游项目列入文华州文旅项目的重点,是在此之前就开过常委会讨论了吧?”
“我还记得当时在常委会上通过了西宁县的旅游投资相关方面的决议。”
“郎州长现在单方面说西宁县的实际情况,不符合文旅投资方面的重点规划,是不是在有意否决前面常委会的决议?”
“那么作为西宁县的县委书记,本着对一方老百姓负责的态度,我是否可以请郎州长给我一个解释,给西宁县的老百姓一个交代?”
贺时年的每一个字都有理有据,掷地有声,但在场的所有人几乎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这些各县市区的一二把手,算是真正见识到了贺时年的反骨。
他们都听说贺时年是刺头,但没有想到贺时年竟然在这样的公开会议上,当场和州长对着干。
这换做任何一个政治上成熟的人,都是做不出来的。
而贺时年不但做了,并且言辞激烈,丝毫不给郎国栋任何面子。
现场一片安静,鸦雀无声,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