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有人暗自摇头:毕竟太年轻了,体制内的玩法,你还没有摸透呀!
贺时年直接搬出了前面常委会议的决议,这就让郎国栋有些不好回答了。
不管怎么回答,郎国栋都意识到,他的下一步会掉入贺时年为他挖好的陷阱。
一个不好,今天的事说不定就无法收场。
郎国栋眼里闪过寒芒,下意识咬了咬后槽牙。
“对于这件事,常委会会重新讨论,如果你想知道,或者想得到一个交代,就等着常委会的通知吧。”
“好啦,要是没有其他事,就此散会,有什么疑问,可以私下来找我沟通。”
说完,郎国栋阴沉着脸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。
而其他人的目光再次看向贺时年,有些人怜悯,有些人讥讽,有些人不屑。
最后都离开了会议室。
贺时年也离开,黑金宝一直低着头跟在贺时年的后面,一言不发。
贺时年上了车,黑金宝也跳了上来。
“贺书记,回去的路我和你一起吧。”
贺时年并没有反对,点头应了一声,然后掏出烟,给他递了一支。
“贺书记,你今天冲动了。”
贺时年点燃吸了一口,将烟圈吐出窗外:“是吗?你觉得我怎么冲动了?”
“我的贺书记喂,哪怕你有意见、有想法,也应该私下沟通,不应该在会议上当面反驳。”
“你今天这样做,就彻底将郎州长给得罪了,我们西宁县以后怎么办?”
“郎州长这人我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,他睚眦必报,极为记仇。”
“你今天在公开场合不给他任何面子,算是彻底得罪了他,往后我们还有好果子可以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