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样一心为民着想,心系百姓的领导干部,是西宁县百姓的福分。”
好一个捧杀战术,好一个长背伞。
贺时年看了魏明成一眼,心里冷笑。
“而州长则是为了考虑时年同志的具体工作情况,毕竟过刚易折。”
“时年同志是我们班子成员里面最年轻的干部。”
“我们不光要看着他成长,更要保护好他的成长。”
紧接着,温虎啸也接话说:“我觉得明成同志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过刚易折,强梁必折,我们不能因为贺时年同志能力强,就鞭打快牛,压更多的负担。”
“那样非但不能让他把工作干好干扎实,反而会适得其反。”
等这些人一一表达了意见之后,郎国栋再次笑呵呵地看向贺时年。
“时年同志呀,你看大家都赞同我的意见,你看这件事是不是先这样?”
“等西宁县全面起色,步入经济发展的大轨后,再来考虑具体分工的这件事?”
贺时年无所谓地笑了笑:“行,既然大家的意见都一致,那我服从安排。”
其实在场的人中,高榕、吴玉涛,还有挂职副州长李学良并没有发表个人看法。
这三人都在静观其变。
“好,既然你没有意见,那我们继续下面的相关议题。”
党组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。
后面的相关议题,和贺时年都没有关系,他也就懒得细细去听。
而全程的会议,基本4/5的时间都是郎国栋在讲。
散会之后,贺时年没说任何一个字,也没有和任何人找招呼。
拿起笔记本,离开了会议室,然后下楼上车,直接朝着西宁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