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时年并没有直接反对郎国栋的提议,却也间接的把自己的诉求合理的表示得很清楚。
你郎国栋故意不给我分工,做得不要太难看。
并且贺时年是用高速路来举例。
高速路是省里的重点项目,进入了十二五中期规划。
贺时年的言外之意是,如果到时候高速公路的修建出现了问题。
那么你郎国栋今天提出这样的方案,就要为此事负责。
大家都是官场中人,虽然没有明说,但意思都听得明白。
郎国栋听后面色不变,嘴角的笑意反而浓郁起来。
“时年同志呀,不是我不给你压担子,而是真的在为你减负。”
“西宁县百废待兴,既要考虑到高速路修建的征地矛盾,也要考虑到县域全方位的深入发展。”
“你一旦分心州府的相关领域工作,县里出了任何纰漏,省委追责下来,我们班子都担不起。”
“所以稳妥起见,先聚焦县城,等西宁县各项工作平稳入轨,我们再讨论调整分工。”
“毕竟我刚才也说了,这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。”
郎国栋的这招阳谋,外加道德绑架式的打压,确实让贺时年一时间无法反驳。
贺时年听了郎国栋的话,也就闭口不言。
他第一天参与党组会议。
有些话他不想在会议上说的太难听,有些事也不想做的太难看。
这时,常务副州长魏明成笑呵呵地打圆场了。
“我觉得两种思路各有道理,时年同志要求分工领域是为了更好地服务于后续工作。”
“这说明时年同志是真正把工作放在心上,也放在背上的。”
“难怪西宁县的老百姓对时年同志的赞誉度如此之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