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年轻了。
所谓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。
贺时年在西宁县一言九鼎,在到了州府,哪怕有吴蕴秋在背后支撑。
想要公然和郎国栋等人掰手腕,也是不可能的。
毕竟,底子太弱了,还没有扎下根。
郑开河知道贺时年此人有魄力,也懂政治斗争,本人也是无欲则刚。
在西宁县经过一番斗争之后,最终坐稳了一把手的位置。
但那是西宁县,而这里是州府,性质完全不一样。
郑开河已经猜到了贺时年让他来办公室,就是为此事而来。
“贺州长,是这样的,前段时间你请假,就没有想着打扰你,关于这件事,我还没来得及向你汇报。”
“不过,我已经向郎州长等众位汇报过了,也征求了其他党组成员的意见,拿出了一个初步方案,请你过目。”
郑开河言语上说的客气,实则是拿郎国栋以及郎国栋控制的党组成员来要挟贺时年,开场就表面自己的态度。
贺时年看了一眼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“马坡县一个亿,辽郭县和南皖县分别5000万,这样分配的依据是什么?”
这个分配方案贺时年只看一眼就知道这是郎国栋的意思。
毕竟南皖县、马坡县、辽郭县都是郎国栋的地盘。
他要向这三个县倾斜政策和资金,也就太正常不过。
郑开河自然不会直接和贺时年说,这是郎国栋的意思。
否则就有把郎国栋架在火上烤的嫌疑。
万一日后这件事没有按照这个方案进行分配,那就是打郎国栋的脸。
“是这样的,贺州长,我们旅游局根据几个县市区申报的旅游项目投资大小,以公平分配的原则为基础进行分配的。”
“按照文旅项目的申报来说,西宁县是最多的,马坡县次之,再往后的话,就是辽郭县、南皖县,这些县也在开始筹建相关的文旅项目。”
“西宁县在此之前已经拨了3个亿,在资金缺口上不是最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