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像马坡县、辽郭县,还有南皖县,这些县因为市里没有进行相关方面的资金扶持,都还没有动起来。”
“所以考虑到全州盘的文旅项目,这次我们把马坡县排在了第一。”
郑开河这些话说得漂亮,但贺时年知道,这都是背后之人的意思。
贺时年直接问:“这个分配方案上了常务会议没有?”
郑开河说:“我找相关的领导汇报过,还没来得及上会。”
贺时年又问:“那关于州委下发的文旅项目和扶贫相结合的红头文件,你看过没有?”
郑开河自然知道贺时年的言外之意,点了点头。
“看过!”
贺时年合上郑开河给的文件,直起腰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郑开河。
“既然看过,那你就应该清楚,文华州的文旅项目应该配合相应的扶贫战略。”
“州委把西宁县作为扶贫重点县和文旅重点扶持发展区。”
“那么我们相关部门在制定文旅发展战略以及资金配套方面,是不是应该以西宁县为重点?优先西宁县文旅事业的发展。”
“否则,岂不是违背了州委的红头文件精神?”
郑开河从贺时年的眼里感觉到了气势上的压迫感。
不过他也不怂,说:“贺州长,理是这么一个理,可您也要明白我们的难处。”
“如果把所有文旅资源都给了西宁县,其他县市区会有很大意见。”
“早几天就有人来我办公室和我拍桌子,说我们文旅局只顾西宁县,不顾其他县市区。”
“还说只有西宁县是亲妈养的,其他县市区都是后娘养的。”
“他们希望西宁县吃了肉,让他们至少也跟着喝点汤。”
“他们说的也是实情,我作为州旅游局局长,自然也要考虑雨露均沾的问题。”
“毕竟,我们考虑主要矛盾的时候,也要兼顾次要矛盾。”
郑开河说的不是没有一定的道理。
但是在其位谋其职,贺时年是西宁县的县委书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