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对贺时年早已恨得咬牙切齿,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。
但是他郎国栋不能,也不敢,他必须保持极致的克制。
同时,他已经收到了上面的命令。
在一切可能的情况下,不要和贺时年把关系彻底闹僵,甚至尽可能避其锋芒。
否则,贺时年会充当那把锋利的刀,可能会插进他郎国栋的心脏,让他死无葬身之地。
这是钮璐的原话,也是钮璐对他的警告。
郎国栋虽然是本地派,强势霸道,根深蒂固。
但是钮璐的话他不敢不听,也不能不听。
毕竟他屁股下的那把椅子,可是掌握在对方枕边人手里。
什么时候让他下台,也就是耳边吹一阵风的事。
所以无论如何,郎国栋都只能夹着尾巴做人,不敢不听钮璐的话。
想到这些,再想到钮璐委托张清泉让他干的那些事。
郎国栋突然发现自己就是一条狗。
一条人家把口痰吐在地上,它也还要去把它舔干净的狗。
……
下班的时候,贺时年接到了吴蕴秋的电话。
“秋姐!”
“你在州府还是回西宁县去了?”
“我还在州府,这边有些事情需要处理,还没有回去。”
“那好,好多年没有一起跑步了,明天一起跑步。”
贺时年微微一愣,随之一喜。
在宁海县,贺时年给吴蕴秋当秘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