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国栋说:“前段时间请假,他带着家人去京城认门认亲了,而他的妻子是京圈子女,目前在西岭大学任教。”
“他的爱人,也就是京城的楚家子女,由此你可以想象,如果贺时年不夭折,或不犯什么重大的政治错误,那他日后的成就以及能量有多大?”
“如果仅仅是吴蕴秋,还有褚青阳,那只要斗争得法,尚可一战。”
“但是如果贺时年多了京圈背景,那完全就另当别论了。”
听了郎国栋的话,郑开河满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。
贺时年召见他时,他说的那些话太冲了,明显已经将贺时年得罪了。
想到贺时年在西宁县收拾金兆龙的那些手段以及结果。
郑开河的后背一阵发凉,冷汗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郎国栋的提醒没有毛病,他郑开河确实有些夜郎自大了。
“老领导,要是你不说,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贺时年的妻子竟然是京圈子女。”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?我已经在言语上把他得罪了。”
“他不会秋后找我算账吧?”
郎国栋说:“贺时年不是冲动的人,他哪怕要找你算账,也必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。”
“并且贺时年此人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势必要让你没有反击的余地。”
“他刚刚分管文旅和扶贫领域的相关工作,对你的了解不深。”
“你以后在他面前还是尽可能的低调行事。”
“至于这次言语上的得罪,机会合适的时候,找他道一个歉。”
“态度要诚恳,诚意要足。做了这些,他贺时年至少不看僧面,但还得看佛面的。”
郑开河长长舒了一口气,说:“是,郎州长,我明白了。”
“今天真的感谢你对我的点拨,否则我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。”
郎国栋心里暗自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