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长戈慢悠悠地说道。
“不敢,请侯爷训示。”
众将一听,赶紧神情肃穆躬身站好,刚才的肆意妄为全都收敛。
“西北都护府,这是朝廷设在西北的重镇,朝廷岂能不留下制衡手段?”
“这些文官,就是朝廷派来把持文治的,抢我们的功劳的。”
“可是话说回来,他们要建功立业,就要拿出政绩来,不是正好来帮我们么?”
费长戈放下酒盏说道。
看众人依旧不服,他笑了,抬手指着满脸刀疤的那个副将。
“杭斌,让你去办理凉州户籍,你行么?”
也不等副将反应,费长戈自己回答了。
“哼,你小子要不把全凉州的小寡妇,都搂进自己被窝,我给你姓!”
满脸刀疤的副将脸色大红。
“侯爷,末将就这点爱好,你看你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,怪羞人的!”
众人哈哈大笑,气氛瞬间一松。
“笑个屁,刘虎,让你去管赋税你行么,你也就能数明白你那七根手指头。”
“那凉州的赌场可就发大财了。”
费长戈指着另一人说道。
刘虎尴尬地伸出手,两只手只有七个手指,倒不是作战受伤。
他打仗很猛,但好赌,年轻时候没钱还要赌,被人切掉了三根手指头。
众人又是大笑。
这时候费长戈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“咱们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冲鞥陷阵,斩将夺旗,谁也不是孬种。”
“可是这管理文政,咱们都白搭,交给这些文官,我们安心冲锋陷阵不好么?”
费长戈说完,众人又沉默了,一个个面面相觑,仿佛有话却又不敢说。
最终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将站出来。
“侯爷,今日在场的都是自己人,他们不敢说,我倚老卖老说一句!”
“这西域之地,乃是大有可为,为何要与他分瓜分权柄?”
老将说道。
费长戈皱眉,这是什么浑话?
紧接着他倒吸一口凉气,震惊地看着老将,然后扫视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