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我比吴王,你们是辽东军么?”
费长戈冷冷的问道。
“你们光看到吴王敢跟朝廷分庭抗礼,可曾想过吴王为何有此底气?”
“不是吴王当年霸道,也不是仰仗辽东军天下无敌,那是因为辽东自给自足,甚至能扬帆瀛洲开疆拓土。”
“咱们能么?”
众人都无言以对,但是还不服。
“侯爷,没有咱们照着弄不就行了,何必如此妄自菲薄,辽东有的资源,西域不缺。”
杭斌说道。
“呵呵,杭疤脸,咱们守在凉州多少年了?”
费长戈走到他跟前问道。
杭斌掰开手指头,一点点地数了一下。
“从陇州大战击败北狄之后,我们先到甘州,后到凉州,有六年多了。”
“就算六年。”
费长戈说道。
“那我问你,如果把吴王放在这里六年,西域会发生什么事?”
费长戈的追问,所有人无言以对。
顾道的经历天下皆知,当年入蜀,南有南越占据五州之地,北有司马无兑拥兵二十万。
而顾道只有两千老弱,可结果是南越被打出蜀中,顺便上了趟高原,娶了东吕国王。
司马无兑更惨,最后自杀。
辛苦积攒的二十万人,被撵出蜀中,最后在陇州大战消耗干净。
顾道去辽东,经营辽东二十年的骆定远,被撵到了箕子七州。
须发皆白的老将,发出一声长叹,说出一个最清楚的结论。
“吴王若在凉州六年,有我等手上的兵力,怕是十九国皆破,草原臣服,高原颤抖。”
“我们却困守了六年,有什么资格自比?”
老将的话,如同重锤敲响罗,直接震动灵魂,让所有人瞬间醒了酒。
脑袋一下子清楚了。
甚至有的人,后背冷汗淋漓,有的人,羞愧的脸色通红,无地自容。
“你们记住了,不服高人有祸,不服神人得死,吴王是神人。”
“乖乖地干好自己的事情,别激怒了吴王,来凉州把咱们都宰了风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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