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,出事儿了!”
老爹一进门就说道。
“阿爷,我馄饨那?”
袁孝武的儿子,还惦记着这事儿,根本没注意爷爷的脸色不对。
“在这,来给小少爷拿走,我有话说。”
袁孝武的老爹着急,但是没忘了孙子,把装馄饨的饭盒塞给丫鬟。
一屁股坐在袁孝武身边。
“儿子,真出事儿了。”
“孤儿寡,李独木,鹰视狼,白帽王,”
袁孝武的老爹,一边穿着粗气,一边把听到话说给袁孝武听。
“公爹,你这在说啥,我怎么没听出来,这里面有什么事儿啊!”
大莲疑惑地问道,让丫鬟给公爹打倒了一杯温水,公爹不喜欢喝茶。
“儿媳,我跟你说,这话大有玄机。”
袁孝武的老爹,立即双脚一缩,蹲在椅子上,一副准备开讲的架势。
“孤儿寡母?独木难支?鹰视狼顾,白帽王,这说的是……”
袁孝武咂摸了一下这句话,还没想明白,父亲已经开始解释了。
“孤儿寡,少了个母,李独木少了个子,这鹰视狼少了个顾……”
老爹的话还没说完,大莲一脸懵,袁孝武手中的筷子,却吧嗒一下掉在地上。
“糟了,有人算计王爷。”
袁孝武已经想明白了,起身就往外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了。
“老爹,这话不要说,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了,以防惹火上身。”
“大莲,今天开始紧锁大门,除了出去采买的管事,谁也不出门,不见任何人。”
老爹一听,赶紧捂住嘴巴。
他已经有点后悔说了,儿子见识多,说惹火上身,那就一定会惹火上身。
大莲也吓一跳。
“夫君放心,我这就安排,把我爹也接过来,咱们紧闭门户。”
袁孝武这才放心地离开家。
这个流言,父亲出去吃个馄饨都能听到,那也就是说已经遍布京城。
流言歹毒,不知道王爷如何应对。
而且这个流言,会不会对拓展公司和银行产生负面影响?
他想到这里,出门上马,一口气跑到了驸马府,却发现李坤年和周有余已经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