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就不该放纵你,由着你瞎胡闹退亲,否则你就是顾道的妻子,我用受这个罪?”
李纤云呆立当场,她不敢相信,母亲竟然提起这茬,一口气噎在胸口不上不下。
“纤云,清醒一点,不要理她。”还是骆驰看事情不好,及时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李纤云这才哇的一声哭出来。被自己是最亲的人伤害,往往更疼。
还是当着骆驰面,揭得旧伤疤。
“请太后上銮驾,回京。”
看姐姐太不像话,窦庆山终于开口了。
“哎呀,我的好弟弟,还真是天下最好的弟弟,看着别人囚禁你姐姐,连个屁都不放。”
“你真是天下第一的男子汉。”
太后对窦庆山,竖起大拇指,她也没有放过自己的亲弟弟。
可窦庆山淡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姐姐过奖了,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,可不敢跟姐姐比,亲儿子都忍心祸害。”
“祸害完了,还能恬着脸喊自己想儿子,姐姐这铁石心肠,让人佩服。”
窦庆山人称窦狂人,脾气不好,何况他可比骆驰和李纤云老辣。
一句话把太后怼得脸色铁青。
“窦庆山你敢?”
太后尖叫,疯了一样冲向窦庆山,伸手就要抓他的脸。
却被窦庆山一把抓住,然后伸手把她拦腰扛起,径直走向寺庙外面。
然后毫不客气地扔进凤辇之内。
“窦庆山……”
太后气的尖叫,窦庆山却关死了车门,然后挥挥手让车夫赶车。
凤辇离开寺庙。
呼啦一下,伺候太后的宫女和太监,全都往外走,想要跟上凤辇。
却被校尉持刀拦住去路。
“驸马爷,我们是伺候太后的人,太后离开我们会不习惯的,我们要跟着伺候。”
一个宫女赶紧站出来,她不搭理校尉,直接跟骆驰说话。
伺候人的宫女,自然看出谁做主。
“是啊,你们伺候得很好,还能帮着太后勾结外人,密谋大事。”
“真的好极了,不过太后不需要你们了。”
骆驰阴冷地说完,给了校尉一个眼神,然后拉着李纤云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