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我很招人恨啊!”
顾道听说,五个家主竟然一起密谋刺杀他,难免有些感慨。
钱恕已经初步审问了五个家主,有个王家主这个反水的,也就没什么秘密了。
“就是他们暗中跟太后联系,编造散布谶语,鼓动太后回京夺权。”
钱恕继续说道。
顾道不在意,但是袁琮和六部尚书,听完已经满脸铁青。
“枪和火药是怎么回事?”
过大很关心这个问题,自己家的篱笆如果没扎紧,还会有外贼惦记。
“回王爷,枪是从辽东流出,他们买通了工匠,把枪拆成零件带出来,再组装。”
“火药,是去年放烟花的时候,他们买通了监管的人,藏起来的烟花中剥得。”
钱恕说道。
“呵呵……”
顾道被逗笑了。
他一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在辽东买通工匠,把枪的零部件带出来,在外面进行组装,很聪明。
但有问题。
那工匠肯定是被买通,但是他不敢动新式火枪,就用正在销毁的火绳枪骗他们。
那火绳枪,连膛线都没有,已经是第一批被淘汰的枪了。
他们就当做了宝贝。
至于用烟花火药,只能说明他们无知,用这种火药装火绳枪,除非顶在脑袋上开火。
否则很难致命。
“这帮人,有点眼高手低啊。”
顾道说道。
鼓动太后回京夺权,看似一招好棋,实际上啥用没有,一个光杆太后能撼动谁?
火枪就更不用说了,从辽东弄来的用不了,就逼朱家兄弟去军中偷。
姑且不论能否成功,就算偷出来,一定会被军队挖地三尺地找。
那还有机会完成刺杀?
刺杀一个大将军,到处都是漏洞,消息保密都做不到,还五个人开会?
怎么想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