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时传给辽东,那边也就不用感觉脖子上悬着一把刀,年都过不好。
两人走了,顾道从会客室,回到后宅,就听见一阵惨叫,丫鬟婆子惊慌失措。
“王爷,不好了,二公子中毒了。”
伺候徐怀北的丫鬟,看到顾道,一下冲过来,扑通一下跪在跟前。
小脸毫无血色。
中毒?
顾道心里咯噔一下,难道是刺客摸进来了,大踏步冲进里屋。
“啊,死了,疼死了,我要死了!”
只见徐怀北在锦瑟怀里,哭得惊天动地,双脚乱蹬,双手要抓自己的嘴。
“怎么回事,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顾道上来追尾。
“不知道,我不知道,夫君你快救救咱们的娥儿子,这是中什么毒药了?”
锦瑟一把抓住顾道,脸色吓得煞白。
“阿爹,二弟吃了这个。”
这时候,顾偃兵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半截东西,顾道一看差点气死。
半截辣椒。
“别喊了,死不了!”
顾道说着,从旁边丫鬟手里,拿过一杯热茶,吹了吹,试了试温度。
“把这口水含住,不许吐,不许吞。”
顾道扶着徐怀北,叮嘱道,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听明白了,然后就给灌下去了。
徐怀北含住热水,突然浑身紧绷,满脸通红,但是牢记父亲的话,没吞也没吐。
辣椒辣嘴,不能喝凉水,越喝越辣,热水含一会儿,虽然疼,但是立竿见影。
过了一会儿,一头热汗冒出来,徐怀北渐渐地安静,一张嘴把茶水吐出来。
“阿爹不疼了,可是我嘴怎么不见了?”徐怀北摸着麻麻的嘴唇说道。
“活该,谁让你乱吃东西。”
锦瑟见状,气得举起巴掌,但是看孩子可怜的样子,没舍得打下来。
“夫君,你怎么在大棚里面种毒药?”
锦瑟转头问顾道。